的时间已经不短了。”
“可是刚才高老汉不是说以前没听到过许家闹阿飘的事情……”
“凡事存在过的,必然会留下痕迹。所以现在只能说别人不知道,但许家小姐未必没有过察觉。”江小舟苦笑一声“我知道很牵强,但咱们现在是一点机会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如果许家小姐能醒过来,再替周木匠说一句,这可比咱们做什么都强。”
高老汉听完江小舟说话,却面有难色道“这位小先生说的法子的确是好,甚至按理来说也该由我引荐,可是我如今已经被主家赶出了门。虽然主家平日里仁义,但却向来说一不二,门房是绝对不敢放我再进宅子的。而且即便入了门,若是我再提了姑爷的事儿,怕是许员外只会更恨,哪里会同意啊。”
“我去登门吧。”马昭君朝着江小舟点点头“别的我可能帮不上忙,但这一点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那成。”江小舟站起身来“那咱现在就过去。”
马昭君也站起身来,同时朝着高老汉和他婆娘说道“那老丈就先在客栈这里等着,如果有什么消息了,我会尽快回来说一声。”
高老汉和他婆娘全都老泪纵横,深深的躬身行礼道“那就全仰仗两位公子了。”
高老汉租住的酒店自然不能再是许员外那种富贵的街坊,江小舟和马昭君七扭八拐的走了好一阵,才按着高老汉所说的位置寻到了许员外的家宅前。
许员外在这天京城里虽然不算头几名的富商,可也薄有家资,因此宅子自然修的气派。
江小舟和马昭君刚踏上台阶,就立刻有门房出来询问。许家家教不错,那门房是个有规矩的,客客气气的问着马昭君和江小舟的来历。
马昭君听着门房问话,却未直接回答。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件被小布叠盖着的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