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响指,自顾自走到了巴蛇的身边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他问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回答。
“你身上有一股香味,很熟悉的香味。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伏镇狠狠抽了抽鼻子,嘬了嘬嘴。
“伏家大公子也用这招搭讪么?我看您身边的女孩也不差啊。”巴蛇没有和伏镇瞎掰扯,却也没有直接推开,而是和他打起了太极。
“好是好,可是你们华夏有句话老话叫兔子不吃窝边草。我可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。”伏镇愈发嚣张地看向巴蛇,一双眼像是两条毒蛇一样在巴蛇的身上游走,寻觅。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。
“你们华夏,怎么?伏大公子不是华夏人么?”巴蛇没有躲闪伏镇的视线,而是任由其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着。
这便是她的与众不同。
这也是他的与众不同。
“我当然不会是华夏人,我来自东瀛,只是一直接受着华夏的教育。”伏镇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,十分坦然地说了出来。
的确,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。
“东瀛人?还真没有看出来。”巴蛇终于是舍得回过头来看一眼伏镇,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。
“你可以再好好看看。”伏镇盯着巴蛇的双瞳,眼中多妖娆,多妩媚。
就好似那歌舞町中的歌姬。
“你是谁?“伏镇突然开口,语气中带有着难以言述的诱惑。
但他想要诱惑什么?
“我当然是来与你交易的人。”巴蛇看着伏镇的眼,开了口。
“你,怎么?”
“很好奇?你用的手段我很早就用过了。”巴蛇瞥了一眼伏镇的双眼,继续说下去,“眼睛是心灵之窗,想要捕捉一个人的神智,最容易就是从眼下手。可惜的是你没能把自己的欲望仓得更深一点,被我看见了。”
“可别到时候是谁问谁都分不清楚了。”巴蛇瞟了一眼伏镇身侧的宁宁,有些忌惮。
刚才就是这个女人腰间的短刀一直散发着杀意,否则自己可能真的就对伏镇下手了。
如果说一般心神坚定者的神经是一根根钢筋,那么宁宁的精神可能就是一把把的钢刀,想要探寻它还要做好被刺伤的准备。
如果它变成一把完整的钢刀
不可估量。
“噢,好吧。”伏镇摊了摊手,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巴蛇看着伏镇离去的背影,有些疑惑。
刚才这个人没有触碰到自己丝毫,就连所谓的香味也是隔着一米去闻到的。
自从自己醒来开始,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。
“这是谁?你女儿吗?”吴庚突然从湖里窜了出来,看见了站在猼訑身边的女孩。他这一嘴烂话的德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柳非玄的。
“她受伤了,我需要为她治疗。”猼訑可不想和这个无厘头的家伙拌嘴,冷冷地说明了来意,等待着吴庚的回答,
他已经想好了,如果吴庚不肯帮忙,那就把他赶出绿洲。
“受伤了?什么伤?让我看看。”吴庚一听有人受了伤,也顾不上和猼訑贫嘴,匆匆忙忙就上了岸,为女孩注入了一股纯净的水系灵气。
“只有手臂被刺伤,其他地方并没有异样。”吴庚很快就收了水元素,对着女孩手上的刀痕伸出了手指。
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。
但他却没能触碰到女孩的手臂。
“别碰我。”女孩猛地缩回了手,死死盯着玄烨伸过来的手。
“呦,还挺有个性。”吴庚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女孩儿计较,手里还是凝聚出一枚水元素,缓缓探向女孩的伤口。
这次女孩没有躲闪。
“好了,完事儿。”吴庚偷偷瞥了一眼女孩,想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