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和贬戳,你要多操心,一般情况下朕会尊重你的决定权。” 姚崇说:“谢谢陛下对臣的信任,臣一向是任人唯贤,根据品德和能力用人的。” 玄宗说:“前天的时候,朕在退早朝后,去吏部看了一下。当时,吏部的两个吏部侍郎,正讨论对一位隐士的任用问题。朕问他们宋璟干什么去了,他们说去门下省了。朕看了他们讨论的那位隐士的材料,那位隐士叫范知璇,精于文学,为了被朝廷录用,他还作了一篇长篇大论——《良宰论》。朕没有读那篇文章,当时跟两位吏部侍郎说,让他们把范知璇的材料和文章交给你看,你看了没有?” 姚崇说:“回禀陛下,隐士范知璇所写的《良宰论》,我已经读了。臣以为他是有一些文化,或许略有一点能力,但是他的行文,字里行间全是阿谀奉承之意。臣以为作为隐士,应该写出自己对世事的观点,而不应该靠奉承权势而乞求被任用。他在文章中盛赞现在是太平盛世,没有贫穷和隐患。他夸赞陛下英明神武算是符合事实,但是夸赞我是迄今为止最好的宰相,就太虚假了,谄媚之态跃然纸上。因此,臣以为此人好高骛远,品德一般。假如他的文采好,有很好的观点,可以通过科举考试踏入仕途,现在就不要单独任用他为官了。” 玄宗说:“好吧,不用此人就不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