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初语轻笑了笑,没回答。
盛情难却,真尴尬。
冯雪语虽然走了,其他几个人还没吃。
霍北擎从头到尾都慢条斯理的吃着饭,动作极为优雅。
只有顾初语一个人,左右不是,如坐针毡。
在沈家觉得烦。
一想到吃完饭还要回去和一个陌生女孩子共处一室。
更烦。
冯雪语此时已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又欢快的跑了回来,手中还晃着一个非常可的睡衣。
“顾姐,一会你就穿这个睡衣吧,新的!”
顾初语笑了笑,“好呀,谢谢。”
冯雪语得到回应之后,又开开心心的拿着睡衣跑回去。
“她呀,天天在别墅里太孤独了,见到有人陪她一起玩,开心的忘乎所以了,孩子心性,弟妹别见怪。”沈轻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冯雪语的身上。
顾初语内心冷笑了几下。
这个沈轻还真是把一个深情款款的男人表现的入木三分。
他会对谁用心?
真是可笑。
偏偏,表演的毫不露痕迹,让人想挑错都挑不出来。
话都到这个份上了,顾初语又怎么能责备呢?
她意味深长的了一眼沈轻,呵呵的笑了笑。
“没关系。”
回到房间的冯雪语只觉得手中的睡衣都是格外的厌恶。
她狠狠的把睡衣扔在了地上,若不是鉴于一会还要给顾初语。
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踩上几下。
屋子里的佣人见冯雪语生气了,一个一个靠在墙上不敢喘气。
冯雪语简直要气死了。
这么多年自己当着一个替身。
正主就在自己的面前。
她不仅要表现出来一个贤良温顺,沐浴在河中的模样,还要配合着沈轻演戏。
真可笑。
着镜子中的那张和顾初语有着几分相似的脸,冯雪语有些厌恶。
尤其是脑海中想起顾初语那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模样的时候,更是厌恶至极。
她的化妆师怎么搞的?
化的妆起来跟素颜一样。
这种化妆师,技术不错。
把病态妆容化的这么好,让冯雪语有些嫉妒了。
她着镜子中的自己,虽然起来妩媚又温柔,可到底少了一些那种让人情不自禁的怜惜感。
冯雪语学着顾初语的姿势,对着镜子中比划了一下。
越越觉得难受,可还是拿起粉饼补了下妆。
冯雪语随口对着身后的贴身保姆道,“她的化妆师是哪个?给我挖过来。”
“姐,她没化妆师。”跟在身后的保姆颤颤巍巍的回应。
她近距离过顾初语。
这张脸精致的就像是整过一样。
而且连眉毛都是那么精致。
也没什么杂乱的眉毛。
身为化妆师多年的他自然能得出来顾初语一点妆都没化,如实的着。
冯雪轻着宝宝的一脸认真的模样,更是气急败坏。
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气垫,狠狠的砸在镜子上。
怎么什么什么都比不过?
该死?!
做了这么多年的替身,现在发现这几年别人的头发丝都不如。
精巧的化完妆,还不如人家什么都不化。
镜子应声而碎。
而那残缺不全的镜子里还倒映着她那张扭曲的脸,起来狰狞又恐怖。
保姆不敢话,只是默默的把头发埋的更低了。
等冯雪语发泄完怒火自然就好。
这些年也习惯了。
霍北擎经历爆炸之后这件事情总还是要跟国内的那些群众交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