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是说你和程芳玉还有团子姐姐的事情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。爱而不得,是很痛苦的事情。不过该放的还是要放下,别为难自己了。”
“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。我和程芳玉不在一个单位,平时很难见面,还好一些。我现在的痛苦更多的是因为团子姐姐。”
“你和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面,连她叫什么名字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按理说不应该陷得这么深。”
“虽然没有见过面,但是我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。很多时候,我甚至觉得,她就是另一个程芳玉。如果不是年龄不同,我甚至怀疑她们是一个人。”
“士源,你就是把对程芳玉的感情转移到了团子姐姐身上,产生了错觉。”
“或许吧,不过她们两个人的性格爱好真的非常像。”
“这种现象也并不奇怪。中国有十四亿人,每一种性格气质的人,大概都能找出成千上万个来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?人与人之间有共同点,同样有不同点,就是乔梦和乔雨,她们俩虽然长的一样,但是性格气质就大不相同。乔梦和乔雨是身体的双胞胎,团子姐姐和程芳玉是灵魂的双胞胎。”
“灵魂双胞胎,”晏超然笑着说,“这个词太妙了,你就是遇到了一对灵魂双胞胎,团子姐姐是姐姐,程芳玉是妹妹。你这么忧愁,是因为姐姐还是妹妹?”
“因为团子姐姐,她的生活太苦了。”高士源非常伤感,而且无奈。
“你以前说过。”
“以前她还只是睡不好觉,现在身体也出现了状况,精神抑郁不说,心脏也出现了问题,消化功能也变差了。她和丈夫沟通,毫无效果,而且情况越来越糟。我想去帮她,她却始终不肯告诉我她的真实信息。我每天忧心忡忡,睡眠也变得很差,每天晚上都失眠,一睡着就做梦。”
晏超然和高士源聊了很久,从程芳玉说到团子姐姐,又从吕晓红说到刘一柳。不知不觉间,天就黑了下来。
高士源越说越难过,晏超然就提议说“不如,我去买两瓶酒回来,就着我带回来的这些烟台海味,我陪你喝几杯吧,一醉解千愁。”
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。你已经出了菜肴,酒我来买。”高士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