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就在鹤白羽的身后。
刹那间,鹤白羽再一次感觉如坠冰窖。慌忙转身,却见一个白衣少年站在身后的树梢之上,一袭白衣如阳春白雪。少年的样貌说不上多么英俊,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。
让这个少年无时无刻都鹤立鸡群,无论他站在哪里,无论他处于何种环境,却能让人一瞬间就注意到他。当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之后就很难再移开眼睛。
“你是……什么人?”
“西门吹雪!”苏牧淡淡的说道,声音如清泉流过青石一般悦耳。
鹤白羽微微侧过头,看了眼身后神情自若的苏牧。
他还记得苏牧在扔下烟雾弹之前喊得名字,似乎就是西门吹雪。
“你是燕王府的人?”
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苏牧话音刚刚出口,身形已经从树梢之上跃下。
长剑出鞘,便是一道寒光。
鹤白羽瞬间神经绷紧,抬剑对着西门吹雪迎了过去。
没有人知道西门吹雪的剑法有多么恐怖,也没有人知道西门吹雪的剑有多快。因为见过西门吹雪剑法的人,都已经死了。
鹤白羽肯定没有听说过西门吹雪的名字,但他却见到了西门吹雪的剑。
那是一种没有设身处地,没有亲自感受根本无法明白的剑。
在旁人的眼中,西门吹雪的剑很简单,简单的仅仅是一剑平刺。
但只有在西门吹雪剑锋下的人才明白,这是多么可怕,多么恐怖的一剑。这一剑,断截了鹤白羽所有的后路,剑招,甚至闪避撤退的机会。
这一剑,似乎来自于未来时空,然后对着鹤白羽必死之地的那一个点,轻轻的刺下。
仿佛一道闪电劈开夜幕。
刹那便是永恒。
西门吹雪的剑,已经刺进了鹤白羽的咽喉。直到咽喉中剑,鹤白羽的剑都没来得及抬起。
鹤白羽瞪着惊恐的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就算他现在死了,他依旧不愿相信,他竟然连一个少年一剑都接不下。甚至,他连自己怎么被少年一剑刺中咽喉的都不知道。